你就趴上去吮吸腥热的乳汁,乳汁居然是奇怪的味道。
看着叔母央求和挣扎,你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坏。
因为他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如果你是做错了什么,他自会来制止。
可他那么从容。
你于是更加放肆了。
你伸出舌头在叔母身上舔呀舔,手脚撩乱地侵略她每处美好的区域,她的肌肤那么雪白又那么滑腻,双腿间渗出的汁液好像花脂一样浓郁,就连触摸,都让你很得意。
他就在你们面前坐落,捧着你湿水的蓑笠,一圈圈兜转,水珠儿溅。
他那时拨亮蜡烛,烛光下让你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黑瞳里烛光闪烁,像是眼睛在眨。
你抬起叔母的胯,将她的双腿架过你肩头。叔母还要最后挣扎,踢落另一只木屐,跌到他身前的茶几,他拾起来闻香,似是温存。
好几次,你才能插进她的体内。
那儿是湿热而又压抑的触觉,你放任着本能捣动和冲击,她初前都是哀号,却因你的骚动而变作亢奋的呼叫。
你腾出手来抓住乳房摇拽,时不时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搅动,叔母也逐渐开始有迎合。
越来越多的汗水从身上流出来,你的是臭的,她的却是香;你的是粘的,她的却是晶莹。
原来女人的身体有这样的好处,你于是更加卖力地占有她。
动作的弧度一次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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