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并不在一时之间就有决断。
有一些,却又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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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8月19日,临近16点。
神户北郊。
鸦逗女从来是鬼魅般地逃窜,就像她每次出现时,总是带来不详预兆。在她今次捎来的影带,信一目击了飞鸟的劫难。
裂开的电视机电弧正“劈里啪啦”地交闪,蓝蓝的光统统映入血红色的眸中。
信一找来最锋利的忍刀,在一片树林中,急进奔袭。
越过这片树林,就到北郊的公路,沿着途径,他要去营救受劫的爱人。
树林平日幽静,从他穿越的地,只见到断红残绿下场。惊吓的鸦鸟从枝端窜起,松鼠仓仓逃避。就连阻在他身前的风,也要杀破。
而他忽然察觉到什么,止步站定。
警戒环顾,贯注视听。
就连昆虫飞舞的声息也要分辨。
他此时抬起头来,目光停聚在一棵古老的大树。
在它半空的树冠,茂密的树叶中好似隐藏了一些什么。
信一察觉的到。
即是盛怒,信一握刀的手仍是稳定而无汗。
他飞身而动,迅疾扑向暗藏在林叶中那位不可预测的气息。
抽刀的寒气是凛冽的,刀锋不可捕捉。
剑拔弩张的气势,信一主动出击,却刀劈虚空。
罡烈刀气将枯朽的树冠震碎,飞扬粉屑间树叶纷乱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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