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以重腿轰她,如今她祭出这样的妖邪道术,更加也要丧失己身的防御。只消姬雅少少发力,便可以将她彻底制服。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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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雅——
姬雅从天台的战场消失了。
她就这样消失了无形。
于是,铃木美子谨以一泡腥热的尿液庆贺这漂亮的胜局。
她的尿像是喷泉一样欢乐又喜庆。
时不时摇摆着胯骨,进而也带动飞鸟的乳房按摩。
尿液晶莹飞溅,打落在女刑警那张绝色孤高的面庞。
颚角、鼻尖、睫毛。
飞鸟此时才知觉,原来铃木连内裤内没有穿。
羞耻、惊惶、懊恼、绝望。此刻心态该是如此这样。
却也无能为力。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开始想过死亡。
她其实若干次想过死亡,虚幻过种种的方式。然而这一场,终于是天大讽喻。这样闷热的夜晚,真的可以发生任何事情。
好在铃木美子以一次高超的摔法结束了这记“颈锁”。她保持现有的姿态,牵引、扭转、摔出——
飞鸟在空中转体半周,头骨撞在卫星天线的“盆”内,发出铿锵的声响。
然后重重坠落在地。
扬起的灰尘和废屑,因为尿液都沾在她的脸和脖子。
铃木美子缓慢靠了近,轻轻又拎起女刑警的披肩发。
“咦嘻……咦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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