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后,她自高处沿着绳索滑落下来。而我们等候在这里。海曼将军没有给她呼救的机会,拎起她推入车内,油门一睬,满载而归。
那夜姬雅穿着淡蓝色短裙,在裙摆及大腿内侧沾有着血渍。
有些干凝了,有些还在流。
而我不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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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飞鸟』
忽然反常气象,忽然午夜惊魂。
独立在17层的破窗,单手持枪,无法妄动,惟有静待支援。
几日前在床上,我疲惫,信一想要。
我说:不要。他调皮:哪……你不肯我就强奸了。我笑,我说:我和你……哪儿来的强奸?
他说:飞鸟,你不知道。很多人在大海里……他们是渴死的。
……
因而同样的换算,神户最危的处所,正是在于警局的大厦。
那夜加班的警察并不在少,然而分布各自的楼层。这番断了电,惟独冀望有人循着枪响,再由楼梯赶至。
而现在时,这硕大的警局大厦,死寂犹如墓场。
忽然一声惨叫刺破死寂的氛围,凄厉又痛楚,声带好似撕裂。这又夹杂着铃木歹毒的狞笑。
自从声音方位的判断,可以知晓她们的位置。
然而我依旧单手持枪,无动于衷。
她挟持姬雅,正是引诱我的计。这般险恶关头,分心则乱。
我是刑警,毕竟不是正义战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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