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龙忍”和“鬼忍”并未分裂。
而当时的巫女,即是我的母亲--源氏芹夏。
这也是鸦逗女称我为“大人”的原因。
在她出生的时候,是门内残杀最激烈的关头。
两目的高手集结在愚者森林厮战,因为很多人的兵刃和暗器上附有毒汁,于是在鲜血流过的地方,草木全都枯死。
分明在春夏的季节,只一夜间,漫山遍野竟换成枯黄。
三天之后,遍地的尸骸已开始腐烂,散乱的残肢碎屑中,有人竟听见婴儿的哭叫。
那半截妇人的尸体,乳房以上已被斩去,也不知这女婴是如何降生下来。母亲为她割断了脐带,神社里停着的乌鸦呱噪厮鸣。
“鸦逗女,便是这孩的名。这孩,便是下代的巫。”
当时母亲是这样说的。正是在我五岁那一年。
那之后,母亲也常常对我说:“我的孩,多年之后,你要继头领的位。”
我本是想的,可惜那年未完,鬼忍流几乎全灭,我的母亲也被人杀死在开往挪威的客轮。其实原本我也逃不出必死的宿命,乃是师父仁和。
他从天照真草的刀下将我抱起。他说:“至此,诸乱安息,诸行歇止。”
师父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作若林秀树。传说在他年轻时候,是玉树临风的俊美男子。可惜二十二岁时,被人用硫酸和火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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