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最终松开,我瘫软在地,连挣扎的气力都失。
“你……你这个阴毒的女人……你要么杀了我……”
“咦嘻嘻嘻……”她的面色依然死寂惨白,笑声更添几份恐怖的意味。
肩胛上的手剑仍是刺进墙面,将她牢牢制约。
而血水和淋巴液参杂着流出。
她开始左右扭动身形,下蹲,像是蜿蜒而下的蛇。她完全可以将那枚手剑拔出,却选择如此残忍的方式--
空空的手剑依然钉落原有的位置,动也没动。而鸦逗女的肩上的骨肉,竟被利刃切割开来。没有人动过它,她的骨肉是被自己的体重劈开的……
她一直放肆的笑,又像是在哭叫。
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诡异的惊人--在我与她做爱的时候,就发觉她身体极软。
却再也没有想到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
只见她弯下腰去,将头部放在自己的胯下,夹紧。
随后伸出长舌,舔食自己的淫水和我的精子。
她在自己的胯下,一边冷冷地望着我,眼鼻扭曲……
而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全身遍布的神秘鬼怪纹路,竟全都消失不见了。她冷冷地望着我,轻柔的说话:
“对了。信一大人,我想起来了。大约一个月前。有个叫弥生飞鸟的女警察被人迷奸,是我下的药。她,最近好像跟你很熟。”
说完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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