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勉强的睁开充血的眼睛,到此刻她终于知道导致她虚脱无力的原来不是摇头丸。
她猛然想起当她打昏那个光头之后,赶来的保安是如何恭敬的称呼面前的这个男人。
因为周身无力,她的头偏向一侧的肩膀。面前的那个男人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只是轻轻的。然后将剩下的注射过的啤酒全部灌入她口中。
她尽力的反抗着,也分不清是喝下的多些还是流出的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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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之后,寒蝉被放在一辆轿车的前座。黄色的法拉利,95年产。
程建军把车驶得飞快,车上没有别人。因为他对g水的效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一边开车,时不时伸手到寒蝉的大腿和短裙里面揉捏摸索。
寒蝉靠在法拉利内置的真皮坐椅上,苍白的面色混杂着水珠和渗出的汗。
他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着身体,她痛苦的不自觉的呻吟声能吸引任何一个男人,而摊开的双手半握,那些纤细修长的手指就已经达到性感的极至。
车在一栋很普通的砖楼前停了下来。
意识模糊的寒蝉听见了火车开过的隆隆声,而她现在已经陷入迷幻紊乱的深渊之中,她开始怀疑这是一场幻觉。
时间是9点44分。1998年8月8日。
房间看似很简陋,有些像80年代普通工人家庭的陈设。
程建军把寒蝉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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