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艳迷蒙胧的灯光之下,在17层高度的半空,我把她像羔羊一样的撩动。
倾城的女子,在指尖之下风情万种。
这样的深宵,只是苦短。
她已不在了。
看见退房表格上她娟秀的英文签名--candy。一个简单而普通的名字。
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是我相信,这里她不会再来。
我重新走进电梯,来到1713房间之前。站立了许久。
接连好几支上海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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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数天她一直没有再出现。
我守在王叔的左近,不知道是焦虑多些还是期盼多些。城市依旧声色犬马,王叔依旧惊怕,maya的和弦依旧靡靡,寒蝉依旧没有声息。
这些天我总是仰望星空,7月是狮子座的主导。
繁星在黄道排成缭乱的阵型。
微缈的点点星火遥远而寒冷。
我抬头仰望的时候不是为了寻找什么,我只是寂寞。
天空的北角再不见烟花绽放。
我开始唏嘘,因为是我放走了这个女人。她已经消失在人海。或许她已离开,或许她随时会取走我和王叔的生命。
因为这个危险诡异的冷艳女子,烟花成了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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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要随王叔同回日本。时光匆匆,从7月13日在机场见到弥生飞鸟的惊艳至今,以快半月了。
我记得初见飞鸟时那近乎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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