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也没征求她意见,我直接牵上了她的手。
微凉的海风吹抚着她的面庞与长发,成熟的脸庞却看不到一丝沧桑,被岁月拂过,却不曾被岁月雕琢。
海边的路灯并不太亮,偶有坏掉的,也方便了其他游客在海滩上谈情说爱,但还没有旺季那样的热闹盛况(我们之前还遇到围着篝火跳舞的,属实“返祖”,非贬义)。
一路上,我都感觉老妈似乎想说什么,但好像又开不了口,我也没有追问。想起她周五的低落心情,我猜她心里有事儿。
回到住处,老妈把门反锁,宣告着夜生活的正式开始。
老妈邀请我和她打台球,按我的正常发挥,老妈肯定是要被我虐了,不是我多强,而是老妈太菜。
不过看到老妈伏在桌上露出来的福利,我也开始放水,有福利,那么着急结束干嘛。
就这样,一局竟然打了约莫半个小时。随着我最后一杆清洞,老妈也自觉没趣,说要上楼休息了。
我也来到桑拿房,提前开了一个小时,进去好悬没晕过去。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满身汗珠,也得亏不是喝了酒就来桑拿,否则多半要倒在里面。
桑拿房三面是墙,墙上贴着一层木板,只有门是玻璃的。我坐在木凳子上,低着头,任由汗水从我的太阳穴流过。
反正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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