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望着短信描述的那个地方,阿谭问我怎么了。
我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唢呐队和为首的毕摩,还有那个沾着鸡血飘扬在晨风中的纸龙,这场面我可太熟悉了,这是别人家有丧事,碰巧正在那颗预埋了海洛因的椿树下念经祈祷。
“那我们可以等他们结束。”
“一时半会可结束不了。而且我们只剩大概十五分钟了!要是待会让我爸妈发现咱们不在房间,这下就真的完鸡巴蛋了!据说今天集体抽血连州长都要来视察!”我已经开始有点流鼻涕了,肠胃也开始隐隐地刺痛,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我的毒瘾等不了那么久。
错过了现在,就真的没机会了。
“阿谭,咱们得冒个险。”
时间紧迫,我想了想,我们现在躲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葬礼队伍的行踪,“这样,你就躲在这里给我放风,他们马上要跟着唢呐队绕圈了,要是他们转到房子后面,你就大拇指向上,要是快要转回来了,你就大拇指向下,我会边挖边看你给我打的信号。”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他们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阿谭带着纠结和胆怯点点头,“那你小心。”
我做好心理准备,成败在此一举,为了我和阿谭的“幸福”,只能硬着头上了。
我找准时机,鬼鬼祟祟地顺利跑到了那棵椿树旁,树根附近的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