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想起那天一群干部因为我让阿谭卖淫,就要把我们赶出去的凛然正气,现在看起来真的无比讽刺。
我还以为他们真的有多么正直呢,我顿时为这个世界感到无限的悲哀。
有两个想法在我的大脑中纠结,是离开这栋湿漉漉的大楼,还是按照原计划偷?
可是无论怎么样,我都得想办法先出了这个屋才行!他穿着浴袍,我没看到他带钱包之类的东西。
可就在这时候,几声轻盈缓慢的脚步声阻断了我的思绪,有一个苗条的女孩身影在浓浓的雾气中逐渐清晰。
眼前的少女装扮得精致又繁琐,耳环、戒指、手镯,还有脖子前挂的领牌,一样不少,那些沉甸甸的配饰装点在她轻薄的身体上,穿过浓厚的水雾闪着温润的银光,这在我眼里甚至可以说是盛装出席了。
她的上身是一件靛蓝色的窄袖右衽衣,衣襟、袖口和下摆上有蕨草和锯齿形状的盘花,再往下是一条做工精致的百褶裙,长度到脚踝的位置,最下摆的地方坠着穿了绒线球和料珠的流苏,行走时裙裾像盛开的伞盖。
她有着轮廓流畅柔和的鹅蛋脸,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清澈见底,透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稚气与好奇。
长而浓密的睫毛自然卷翘着,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相貌就像是山野间清新和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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