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找到了,但我甚至顾不上离开这个可怕的房间,其实我身上就带着注射的工具,有备而来。
我直接坐在地上,手一直在抖,但居然凭借着熟练的肌肉记忆成功地打进去了。
我的一切行为,都被这对父女看在眼里。
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习惯了面朝死亡的宁静,习惯了女儿温柔至极的轻声细语,这一切让他误以为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风暴,至少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
当我的人生退无可退的时候,能够填满我的就只剩下它,我会变得无比自私和算计,在我的眼里别人也都同样地自私,我们好像都变成了闹饥荒的难民,当人饿急的时候,没人会在意往日的情分。
我的呼吸平静下来,却衬托出了妞妞他爸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的呼吸声,海洛因改变了听觉,一切都好像隔了一层膜,但那声响却像一剂润滑油一样流进我的耳朵,让我在如此镇静的状态下也觉得毛骨悚然,我怕他持续发声,又怕他下一秒真的断气。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如此寂静的夜,三个人的瞳孔加起来也不过芝麻粒大小。
妞妞一直瘫坐在门口的位置,凌乱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像一条条小蛇一样贴在额头上,那张美丽的少女脸庞我无比熟悉,但我在想她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我想起小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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