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偷到钱了还好说,不然我和阿谭只能维持一个最低最低的止痛退烧剂量。
我只好跟克伙约着一起去开工。
有次深更半夜的时候,我们鬼鬼祟祟地在别人家附近转悠,克伙小声对我说,这户人家最近都出去了,我们小心翼翼地跑到牲口棚里,看门的狗察觉到外人,开始狂吠,但也只是狂吠而已,因为被拴着绳子。
我和克伙眼疾手快,一人抱起两只小猪,拔腿就跑,一直跑到我家附近,这下终于安全了,我望着那几只粉色小猪发呆,我只想赶紧卖掉换钱吸毒。
我气喘吁吁地问他:“明天有大集吗?”
克伙摇摇头,“十五号才有……另外,这小猪看着刚断奶,好像有点虚,得照顾一下,死了就废了!”
他妈的,也就是说我偷完不仅换不到钱吸不了毒,还得养着这帮小畜生!如果不能去集市,我卖给谁啊?
沉思片刻,我突然一拍大腿,有办法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女记者的住处,敲敲她的门,她看到我依旧对我温柔地笑,“哦,是你啊,俄切,你找我有事吗?”
我把手里的袋子打开,“这是我家自己种的四季豆,要买吗?”
没想到她当场告诉我:“可以啊,我全都买了。”
“赵老板太痛快了!”
我怕我把动物卖给她她不要,就想先拿蔬菜试探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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