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使劲拽了拽我的房门,环顾四周,我好像突然有主意了。
我敲敲窗子喊她,“你在院子里找找,去你左边看看,有没有长一点硬一点的,能从门缝下边递过来的东西。”
过了一会门缝下伸了一条东西进来,那是一根量裁羊皮用的钢尺。我把钢尺伸进我房间窗户的那条小缝处,使劲往下压。
“快,你在外边帮我用力推一下!”
只听砰地一声,窗户被撬开了,一股凉风灌进来,我抓住了她的手。
“你翻进来!”
我搂住她的腰,感觉她的身体好烫,我跟她一起数一二三,让她翻了近来。
她不停发出吸鼻涕的声音,我赶快把她扶到床上,把被子裹在她身上,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一直在哭,浑身哆嗦,出了好多汗。
“窗户坏了。”
“没事不管它。”
“可是这样好冷……我好冷……好冷好冷……”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出奇地烫,“你发烧了。”
“俄切……我……我的时间到了……”
由于定期就需要补给,毒虫活着的每一天都有种视死如归的壮丽。
我望着这只美丽又凄惨的流浪狗,透过月光望着她涣散的瞳孔,她的眼睛在窗外的冷光照射下亮得像星星,泪珠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手上。
“你得扎一针了。”
“东西……东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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