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身体开始燃烧的那一刻,我妈哭得好像马上要晕过去了,似乎再大的火焰也没法烧干她的眼泪。
我往火化坑里丢了一个黑色的小孩玩具,这是我还给他的。
1995年,我九岁,当时村子里的小孩们突然流行起来玩一种叫铁皮青蛙的小玩意,一按青蛙的屁股,它就会往前跳。
我们会比赛谁的青蛙跳得远。
我有个姑父会打银器,他把我和我哥的铁皮青蛙改良了,我们的青蛙是黑色的,体型更大,跳得更远,身上还嵌了用铁丝做的花纹,看起来特别威风。
有一个女孩问我,你这个是在哪里得来的?
我对那个女生有点意思,为了能讨好她,就跟她说这个宝贝别的地方可没有,但我还有一个,下次出来玩我送给你。
那时候的我天真地认为,只要我把这个玩具送给她,她肯定能因此爱上我。
我打算回家之后把我哥的铁皮青蛙偷来送给那个女孩,我偷的可不是玩具,我偷的是我的爱情。
到时候我就可以和她一起比赛玩青蛙,如果我赢了她,我就让她在我脸颊上亲一口。
人长大后的很多行为在童年时就有迹可循,也许我小偷小摸的毛病在那个时候就生了根。
我被我哥抓了个现行。他使劲抓着我的手腕,“你干什么!你敢偷我东西!”
“我没偷!我就是想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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