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就是有病。卫生院开的药不管用,我身上疼。给我扎一针,我就不举报你。我知道你有。再说你就那么抠门吗?给我打一次都不行?我以前又不是没打过。”
“凭什么给你!”
他镇定地可怕,好像是猜到了我会这样反问他,也好像是铁了心要我分给他一针。
“你知道头人怎么处置在村里贩毒的人吗?”
我当然知道了。
轻则赶出家支,把你送到警察那里,重则当着全村人的面逼你喝耗子药。
那天,是我头一回把毒品给我的亲人。
“尔古都那样了,你还让他吸毒!”
几天之后,当嫂子知道我让我哥扎了一针后,她破天荒地大喊着找我理论。
“你冲我喊什么喊?什么叫我让他吸毒?你去问问他,那他妈是他自己非要舔着脸找我要的!你以为我想给他?再说了……你没感觉他最近好多了吗?”
“那是他配合治疗的结果,不是吸了你给他的毒的结果!”
“你可真他妈天真。卫生院给他开的药屁用没有,你怎么这么懂,你是陪他一起吃药了还是陪他一起吸毒了?”
她一时语塞,说不过我,只是愤怒地深呼吸气,留下一句,你真卑鄙!就走开了。
她对我的行为厌恶至极,但她却拿我一点办法就没有,因为她不敢,她不敢告密,吸毒在村里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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