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再等,听他从柏林山啰嗦到百树谷,接种种亦传,断根根亦断,直到他拿出那本《勒俄特依》开始念,我是实在忍不了了。
大事不妙,我开始坐立不安,冒冷汗,起鸡皮疙瘩,再这样拖下去,我只会越来越难受。
我得赶快回家扎一针。
“集中注意力!”
我妈拽了拽我的衣服,“别跑神好吗?心越诚,越灵。赶快保佑你哥赶紧好。”
“我肚子疼,我想回去。”
“肚子疼正好静下心祈祷,一会你就不疼了。”
“听他念经能把病念好?我再多听一分钟我他妈都要成精神病了!要是念经有用,他——”我故意提高声音,用手指着毕摩,“他怎么没把自己念成百万富翁呢!”
“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傻逼,你们全都是傻逼。”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扭头就要走。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但我根本不在乎。
“你给我站住!”
我妈气得抓住我衣服不让我走,我一把甩开她。
“别来烦我!”
我快步走开了,留下其他人在那里尴尬。
回家扎了针之后,我悠哉悠哉地在村子里到处乱逛,结果正好碰到我爸妈黑着脸回来。
我妈气得责备我:“你刚才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盼着你哥能快点好吗?”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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