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良心发现啦?”
“我自己争取来的呗。”
我被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算是个异于常人的奇女子。
她突然一本正经地问我,俄切,你知道人怎样才能活下来吗?
“怎么样?”
“听话,听话才能活下来。”
小景又一次对我笑,用沾满洗衣粉泡沫的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你猜我为什么帮警察干活?”
“为了合法扎针。”
“那扎针又是为了什么?”她反问我。
“为了爽。”
“肤浅。”小景把手里的衣服扔在桶里,“扎针是为了活下来。”
她突然认真,“为了第二天早上能从床上爬起来所以我要扎针,为了能吃得下去饭所以我要扎针,为了能痛快地喘口气所以我要扎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
“这么怕死,难不成你这样活着有什么盼头吗?”
有个男人朝这边看,打断我们的对话。
“里娓!滚过来!”
“里娓……”我自言自语。
“那是他们给我起的名字,我听不懂,但是叫了,我就答应。”
说完这句她就急匆匆地赶过去,不合码数的拖鞋差点绊了脚。
男人呵斥她,我让你干活,没让你偷懒聊天!
没偷懒,我活都干完了,小景解释。
他坏笑,“还有一件衣服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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