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才反应过来她为何如此着急。
枕头上有几根棕色的卷发,此刻正被她的头发压着。
女人本柔弱,但嫉妒却能让头发丝都变成杀人的针。
她想借此抹杀掉茉莉的痕迹。
“起来。”我戏虐地拍拍她的脸,“你躺着干嘛?你还要等我操你吗?你坐上来,我要歇着。”
“可是我不会那样……”
“不会就学啊,你不是好学生吗?操个逼有什么难的,我家村里那些牲口们一岁就开始自己摸索着干事了,也没人教它们呀,动物都会,就你不会……噢,对了,刚才那个姐姐,她就会很多姿势呢。如果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这不行、那不行的,那就太扫我的兴了。”
“没有,我可以……”
我故意夸赞别的女人,以此来激起她心里无穷尽的嫉妒心。
破天荒的头一次啊,在干事的时候这么听我的话。
我躺在床上,示意她双腿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腰,用她湿漉漉的穴口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
随着我的肉棒慢慢把她的蜜洞填满,她的脸越来越红,露出娇羞的神色。
她的阴道没有特别深,就算我不全插进去都能顶到头。
“接着往下坐啊,我要一整根都插进去。”
“坐……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和我做爱的时候她是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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