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跪软,手臂撑地,全身泛起战栗,蜜肉骤然收紧。
宫腔深处,热浪炸开。
青霁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声,穴道剧烈收缩,死死裹住那团白气与湿漉漉的拂尘白丝。高潮携着羞耻与快感扑面而来,将她吞没得干干净净。
她跪在榻上,全身战栗,蜜水汩汩而下,沿着腿根滴落,将那束白丝彻底濡湿。
那白丝半嵌体内,半垂在外,微微颤动,仿佛还在“打扫”她体内残余的清明,嘲讽她的抗拒,赞美她的屈服。
<花径不曾扫,蓬门为君开>
她原是要排邪的。
却在高潮中,亲手敞开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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