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里的第六年,先是豺狼人,再是这些小地精,它们日复一日的播种还是起了效果。
贱奴的肚子又大了起来。
贱奴不止一次地后悔过,为什么在洛曼斯的战场上贱奴没有最后往自己脖子上抹上一剑。
但面对着这些贱奴的“主人”,贱奴甚至连哭泣都是一种奢望。
在酋长主人和饲养员的面前,贱奴唯一能做的的便是一脸媚笑着踮起脚尖,张开大腿,像一匹真正下贱又淫荡的母马奴隶一样,恳求它们给贱奴赏赐。
虽然贱奴极其不想怀上这些肮脏的杂种,但怀孕之后还是有一件事还是非常令贱奴高兴的,那就是贱奴不用去参加采蜜劳动了,只需要背着饲养员们去巡逻一下或者是在菜地里劳动一上午,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虽然晚上的轮奸依然逃不掉,地精们相信,只有注入更多的精子,奴隶们的孩子才会健康成长。
但现在的贱奴已经不会再抗拒这些主人们的侵犯了,贱奴会手脚并用着侍奉每一只围在贱奴身边的小地精,贱奴会像最不要脸的婊子一样,用张开嘴,用脸去迎接那迎头而下的尿液,更是会为了一口香甜的花蜜烤肉,而主动掰开自己的骚屄,媚笑着请求酋长主人宠幸贱奴而不是其他的奴隶母马。
你问贱奴是不是真的彻底堕落了?
可能吧。
但贱奴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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