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边的其它母畜却已经是气喘连连了。
身后的女班头不时的甩动两下鞭子,让那些动作慢下来的母畜抓紧劳动。
连续挖了两个小时的煤后,所有母畜都已经露出了疲态,汗水在每个母畜的身上流淌着,冲刷掉原本覆盖着洁白肌肤的漆黑的煤灰,让她们的身体布满好像斑马一样的条纹。
在女班头的呵斥与鞭打下,她们大多数都在机械的保持自己的动作与速度,麻木的工作着。
希蒂凭借着良好的身体底子,还没有进入这种麻木的状态,她注意到头上的木头支架发出了不正常的响动,大量的煤炭落了下来。
也许是冒险者的敏锐直觉,让她的脑海里不禁产生了危险的信号,于是她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仔细的看着头上漆黑的洞顶。
“你这只懒猪!怎么停下来了!信不信我抽你十鞭子!”身后的女班头大吼着冲了过来,走里的鞭子抡圆了就要抽向她。
但就在这时,希蒂大喊了一声:“不好!这里要塌了!”身子本能的向洞外就冲了出去,她冲出去的同时,顺带着把身边的女班头也一同拉着跑了起来。
“停下!”女班头扯着希蒂的手,想拉住她,但与一个常年修行的骑士相比,她这点力气还是不够看的,旁边的母畜呆呆的看着她们两远去的身影面面相觑,丝毫没有发现即将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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