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仅有十五岁的小女奴来说,这样的命运实在过于残酷。
玛莉娅看着女儿们互相打斗也心中不忍又无可奈何,只好闭上眼睛在心中祈祷:仁慈的第一女奴,贱奴恳求您护佑法蒂娜,让她平安,让她远离这场是非,让她好好活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伊迪丝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火把的光芒将她们脸上未干的泪痕映照得闪闪发亮,她们互相依靠着,目光在昏暗中交汇,无声地传递着同一个绝望的祈求:让法蒂娜活着,平安地活着,即使这意味着她们必死无疑,也绝不愿听到任何关于法蒂娜为了营救她们而身陷险境、甚至死亡的消息。
那份对至亲平安的渴望,在此刻,远胜于对自身获救的期盼。
……
牢房没有窗户而使诺顿母女四人无法判断日夜更替,只能靠狱卒送饭的次数来记录过了多少日子。
当石墙上刻下第十六道刻痕后即大概是第九天的黎明时分,睡梦中的四个黑发女奴被狱卒到来的脚步声吵醒。
玛莉娅在迷迷糊糊中从地上坐起身子,看着这些充当狱卒的力奴打开牢房的大门走进来,将她们母女四人提起往外带去。
其中一个狱卒笑道:“走吧,今天你们就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呜?”仍戴着塞口球的伊迪丝挤出一声疑惑的喉音,巴眨巴眨起纯真未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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