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丈夫兼主人这番质问冷漠得如同极北冰原吹来的朔风的,吓得安妮猛缩一下脖子,连忙全身趴伏在地上,只撅起圆润肥嫩的大屁股:“贱奴不敢如此有狂妄的想法,只是、只是……”
赛德斯听着眼前这个第二奴妾“只是”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便把手中的羽毛笔插进墨水瓶里醮上墨水,抽出一张羊皮纸,然后在上面刷刷地书写起来。
“米芙耶和丽娜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的后宫里不需要这样的蠢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妻。”
“感谢主人恩赐……”安妮激动地近乎用呐喊般的声音说出这一句例行的谢恩。
“既然你是我的奴妻,后宫之主,那么就好好为我分忧吧。”赛德斯丢下羽毛笔并将羊皮纸卷好,切下一块红蜡,打了个响指在指尖生成一道火苗后开始烤蜡。
“能为主人分忧是贱奴的义务与荣幸。”安妮心中的激动稍减,被丈夫委以重任是她掌握权力的重要一步,但赛德斯在这时候给她任务,却不是一个好兆头。
“坎齐尔岛的殖民开发是我国要持续二十年以上的重要计划,而内维尔堡又是我们家族在议会上艰难争取到的项目,关乎家族未来半个世纪的兴衰,不能没有得力人手去把控掌握。”赛德斯说着把已经融化成半液态的红蜡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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