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欺负人,明明盯着妈妈看就已经变长变硬了。”拉蕾气得抡起小粉拳对着克里夫毫无疼痒地捶上几下,然后一把握住自己丈夫胯间那根已经变硬竖起的肢体,“说起来,夫君的肉棒好大呢,形状也好奇怪,像个长长的大蘑菇,不像爸爸和村里的叔叔伯伯们的,是尖的。”
虽说前几天被克里夫干得要死要活,但当时夜晚光线不好兼她自己也喝了一些酒,并没有看清克里夫的肉棒到底长什么样子。
“住手,这大庭广众的搞什么啊,而且你见过?”命根子被小娇妻捏在带着蹼膜的小手里,让克里夫臊得不行,连忙把她的小手从自己的胯部拽开,也为自己情急之下说出的后半句感到后悔——男性鲛人在陆地上虽有穿着鱼皮衣或兽皮衣,但多数是只能包裹着胯部区域的三角裤衩,在这样的宴会上把裤衩一脱就当众开搞,完全不在乎其他人有没有围观,拉蕾没见过才奇怪了。
“当然,爸爸和妈妈每天都要造孩子呢!可激烈了,连我在隔壁房间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被拽开一次的拉蕾跪在克里夫的面前,两只带着蹼膜的小手轻轻地划过克里夫那温热的蛋蛋,“爸爸特别喜欢妈妈这样做呢!”
“唉,你别!”冰冰凉凉的蹼膜擦在热乎乎的蛋蛋上给克里夫带来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快感,但传统的羞耻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