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蕾娜,我想我可以解释……”
“咳、咳、咳……克里夫叔叔,这水好苦啊……”初尝治疗药水的拉蕾被药水的苦味刺激得咳嗽连连,但意识也因此完全清醒。
“咦?妈妈,你怎么出来了?”
“你一整夜没回来,我和爸爸都在找你,你昨晚……”拉蕾娜说着将视线由女儿残留着精斑与血迹的蜜穴,转移到一脸做贼心虚的克里夫的身上:“是跟克里夫叔叔在一起吗?”
“是啊,妈妈,我已经是女人啦。”已告别纯洁的鲛人少女捂着自己红肿的蜜穴,向母亲撒娇道:“就是这里还有些疼。”
“克里夫,我想,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
“那么,酋长阁下,法玛特女士,你们希望怎么解决这件事呢?”酋长家中,脑壳疼极了的宣慰官硬着头皮对两位主人请罪,还用不争气的眼神时不时瞧向克里夫:对鲛人女子有兴趣不要紧,昨晚人家“打群架”的时候,你怎么不参与?
嫌那些嫁作人妇的鲛人女子脏,想找雏儿也不要紧,找谁不好非要找联络员的女儿,找了也未必要紧,但你他妈的上完赶紧付钱行不行,嫖娼不算强奸懂不懂啊?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克里夫?”拉蕾娜神色担忧地问,虽然刚得知克里夫上了自己的女儿时有点生气,但钦休部落里生活了十年,她也接受了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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