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样说的喔,好哥哥啊,人家吃饱了肚子,有了力气,才能为你做更多事情呢。”褐肤舞娘垂下螓首,嗓音带着一丝委屈,而经过她的屁股的磨研,豺狼人皮裤下的肉棒已经在足够的刺激而立起来了,接着她的两片肥嫩的臀瓣如同一张竖着生长的小嘴那般狠狠地把这根肉棍夹在幽深的股沟内,随着她的身子贴着豺狼人的胸膛上下摩擦,她的大屁股也跟着与肉棒在紧夹中上下套弄起来。
“就像现在人家在为你做的这样,不吃饱肚子人家可做不到喔,难道好哥哥只愿意干躺着不动的死肉吗?”
“你这倒是会说话,喔……屁股也带劲……好,尝尝这个……”豺狼人哪里体会过这样的房中术与侍奉,他过去不是靠一个铜板干一次的廉价娼妓泄火,就是不花钱却仅给两个肉穴随便干以外什么都不会的部落公共便器,当场小头充血,大头失智,马上把手中没咬上几口的烤串丢给怀中的女奴,随即伸手到篝火边上去拔新的烤串。
“谢谢哥哥,嗯,真好吃,是好哥哥亲手烤的吗?以后人家能不能每天都吃上这样好吃的烤串啊?”褐肤舞娘一边优雅地小口小口吃着烤串,一边不忘继续奉承与讨好与自己拴一起的豺狼人,很快把这个四肢发达但头脑比较简单的大块头哄得昏头转向,甚至亲手喂她喝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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