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安坐在那张躺椅上、喝着果酒的宾客是一位炎夏人,见到贵妇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毫不怯场地把手中的青瓷酒杯往身后一递,由随侍在旁的侍女接过后,便站起身来踏步而出,顺着贵妇的舞姿与她一同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当两人顺着舞步重新回到那片被月光照射的空地中心时,回荡在会客厅内的乐舞也变为由竹箫吹奏的炎夏乐曲。
这时,那位洛曼斯贵妇旋转着娇躯,在一片飞扬舞动的裙摆浪花中回到自己的躺椅上重新落坐,而被留在空地的上那位炎夏宾客开始了他的独舞。
独脚右旋三圈,跳起拍肩膀,落地,独脚左旋三圈,跳起拍胸口,落地,半蹲着独脚右旋三圈,再跳起拍腰背……整个人宛如人形陀螺一般越转越快,却只有脚尖与地面连接,这样的平衡力与身手,要是当剑士或盗贼,怎么也有高阶水平的实力。
不管是出于对这位宾客的舞艺还是武艺的尊重与欣赏,众多明显是武技者的宾客都津津有味地观察着他的表演,不时击节喝彩……这很快就让杜恩感到压力山大,作为属于施法者里的炼金师,自然不会主动去锻炼出什么矫健的身手,而因家风与文化传承的关系,他最多也就只会跳交仪舞,可当下这场合万一受到别的宾客的邀舞,必然得跳一支独舞,这可就很难办了。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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