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变软的肉棒从弗兰切丝卡的蜜穴里退出来的时候,被吊起来的她已经停止了任何动作,只是随着绞索在空中微微摆动,紫青色的俏脸仍把粉色的香舌长长地吐在外面,但翻白的美眸与眉宇间未散的春情却看起来给人一种她似乎是爽死而非吊死的错觉。
“祝愿你的实验获得成功。”无从验证的我捧住弗兰切丝卡的螓首,往她俏脸上轻轻一吻,便钻进浴桶里痛快地洗了个澡——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个浴桶的存在作用。
洗去了交欢中流的汗和弗兰切丝卡撒到我腿上的尿,重新穿上衣服后,我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
塔莫拉尽职地站在门外,还多了两个穿着围裙的厨奴陪着她一起等候我出来,她们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立即旋身,塔莫拉开口道:“大人,现在请让贱奴带您去包厢休息,她们会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好的。”我回头再看了仍吊在绞刑架上晃悠的弗兰切丝卡一眼,“你们会把她做成什么菜?”
“这由您来决定,只要您说得出来,本店都会尽一切可能把那种菜式做出来。假如您想不到吃什么菜,那么贱奴推荐本店的招牌菜全猪宴,必须现杀一只母猪才做得出来的大菜,就连本岛的总督老杰克@史塔克阁下尝过以后也赞不绝口,而您刚好有一只完整的母猪。”塔莫拉笑眯眯地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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