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什么都说了!真的,饶了贱奴吧!”一个骑在三角木马上的力奴一抹鼻涕一抹眼泪地大喊大叫,自己的体重加上系在脚踝上的两个沙包,让她的蜜穴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地压在木马的尖角上,痛苦与快感一起刺激着这具健美的女体。
“都加到十斤沙袋了,还是不肯交待新信息啊,来人,给她换成十五斤的沙袋。”里特尔面无表情地招手示意匠奴干活。
“贱奴真的什么都说了,大人请相信贱奴呃啊啊啊啊啊……”被增加了重量的力奴这回疼得螓首朝后一仰,金发随风飘扬,只恨一个小时前自己为什么选择了投降而不是自杀。
另一侧墙边的水池内,五具被倒吊着的丰腴女体以上半身泡在池水内的状态疯狂扭动着,居然在这小小的水池内制造出哗哗作响的水声和层层激荡的涟漪。
她们挣扎了好一会后,随着站在旁边的匠奴转动绞轮,将她们升出水面,因缺氧与呛水而涨红的俏脸上是如获新生与劫后余生的喜悦。
“想到什么还没说的吗?”负责审问的书奴拿着羽毛笔戳了戳手中的羊皮纸。
“有、有啊,还请姐姐放过……”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七八张电刑椅按照特定的规则摆布在地板上的大型供能法阵的各处节点上,每张一绮子上都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无不在哭喊求饶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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