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是他的奴妻,代替他为联盟服役。”
“原来这样。”军官取出一份表格,填写了好一会,便召来一个女奴带她们到一处空置的营房安顿下来。
到了傍晚,一个女奴送来了宴会的邀请贴。“是舰队司令阁下的邀请,恳请大人赴宴。”身穿围裙的床奴侍女如此说着。
“贱奴换件衣服就来。”希蒂答道。对方是未来的上司,也是联盟议会任命的将领,最是得罪不起。
她换回那套黄金天使比基尼后,领着几个战奴赶往要塞的主堡。踏入主堡的一层大厅时,里面已被顶盔披甲的将官们挤的满满的。
每一个壁炉都烧得火焰熊熊,或架着铁锅,煮着沸腾的肉汤,或架着串满烤肉的铁钎,在火焰的舔舐下滋滋流油;新鲜出炉的面包、采摘自城外农庄的蔬菜、经过精心烹调的各类海鲜菜肴摆满长桌,任由食客随意享用;身穿围裙的床奴捧着酒壶在坐满人的长桌之间穿梭,为每一只空空如也的酒杯重新注入的酒浆。
酒精与肉类的香气弥漫在大厅的每一处角落,空气中充满男人粗犷的调笑与女奴撒娇的怪嗔。
出乎她预料的是,这些组成黑帆舰队的高中层军官当中,居然超过半数是女性,她们大部分是某位贵族的奴妻、姐妹或女儿。
看来贸易联盟虽然实行性别二元制的统治方式,但在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