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身离去,一把拉着宁玲离开人群。宁玲说:人们还在打他呢。
我说:打死他都活该。
宁玲还转身看了两眼被打的刘明军,我招了一下手,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我拉着宁玲上了车迅速离开。
宁玲已经请了假,她的身体需要恢复,流产对于女人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那天回去以后宁玲还问了好几次这样会不会把刘明军打坏,好象她对刘明军还是蛮关心的,我有些奇怪,以前我一直以为刘明军最起码也是一个长得较帅的男人,或者比较有钱,可是宁玲否定了我关于他有钱的猜想,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一个月也才一千多块钱,而且学历也不高。
关于他帅不帅似乎已经不需要宁玲来向我说明了,我已经看过他的真人了,实在是有些烂。
可是宁玲对于他的关心我都能看出来,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那些看起来很烂的人确能得到女孩子最初的爱。
看宁玲,一个还在大学里读书的女生就把初夜交给他了。
(宁玲那个时候还在学校里,现在当然已经出来工作了),女人的心思真是很让人费猜的。
刘明军又打来电话给宁玲,让宁玲转告我小心一点,不要让他碰到,否则我就死定了,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也还没怕过什么事,当然这次也没怕,只是觉得刘明军有点好笑,说这些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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