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母亲的床已布置成婚床的样子。
在这华丽的婚床上,我和母亲坐在传统的鸳鸯帐内,如恩爱夫妻般行鱼水之欢。
在有了超越母子情的关系后,小别数月,我们大有新婚久别之感。
我开玩笑说她享有三个男人,真是艳福不浅,母亲羞涩地打我,要我住嘴。
我笑着抱吻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塞住她的嗔怪声,抚摸她光滑的胴体。
像往常一样,母亲被我摸得淫水横流,呻吟着倒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大腿,让我把阴茎插入她略显宽松的阴户。
我和母亲双手紧握,我把她的手压在枕上,弓起身子,蜻蜓点水般地只用阴部和嘴与她接触。母亲在我身下如虫儿般扭动,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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