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搞得性起时,妻问我刚才和女儿在房里干啥,我大概说了几句,就问:“你呢?”
妻告诉我,我和女儿一进房,儿子就拉她到浴室里摸了一遍。
“这小子很变态呢。”妻半怒半喜地骂了一句。“怎么变态呢?”妻把脸转到一边不说话了。
我很心急,又追问,但她就是不说,我只好作罢。
一个星期后,赵经理突然请我们一家吃饭。
我们去了市内最豪华的餐厅,赵拚命劝我们吃喝,点了不少极为昂贵的菜肴。
饭后他又大送礼品,给我一块金制劳力士,给淑容一枚钻石戒指,又送了一辆大马力进口摩托给我儿子。
至于女儿的礼物,因为她没有当场拆开,我不知是什么,但可以想象其价值。
这些礼物都是我们一直想要的,甚至是人生的奋斗目标之一,在一夜之间,赵经理就帮我们达成宿愿,我和家人的感激、惊讶之情,难以形容。
回家后,我再三问妻子,这倒底什么回事,妻回答:“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神情甚是犹疑,几次欲言又止。
到第二天晚上,我临睡前欣赏着金表,又问起原委,妻才说:“小赵是有事相求,我本不想告诉你的,但逼得没办法,还是说出来好。其实我想你是不会答应的,但……”
“有话你就说嘛。”我心想,连老婆都让你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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