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到最新那页,墨痕未干,日期是昨晚,也不知她何时写的。
“今天,我把最宝贵的给了他。在公园小树林深处的长椅上,他脱掉我的裤子,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抚摸我。然后拉开裤链要我吸吮他那东西。”
这些话昨晚我也听过了,所以我合上妻的日记,又打开计算机。
晚,我对淑容说:“我们请赵经理来家里吃饭吧?”
妻惊疑地看着我道:“你没搞错吧?”
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但又不好说自己变态,只得说想联络一下感情,好让赵经理多多照顾妻子。妻却说:“他已经很照顾我了。”
我只好说:“说真的,我很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妻笑道:“有什么好看的?好奇啊?”
我说:“对啊,不行吗?”
妻当时没再说什么,但第二天上班就和赵经理说了这事。
赵很惊讶,马上回绝。
妻回来告诉我,我用激将法道:“不敢来?这也很正常,做贼心虚嘛!”
妻自然又把这话换成自己的转告了赵,他再三问淑容:“我们的事你爱人没发现吧?”
妻肯定地点点头,赵仍不放心,又追问:“你回家晚了他怎么说?”
妻答:“我说加班嘛。”赵又问:“他信?”
“信。如果你不去他就怀疑了。”
“那,他怎么知道我是你上司?”“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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