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在张光标别墅附近的一个隐蔽地方,停着一辆银白色的商务别克车,车里,雇佣兵罗菲尔对着后面四个外籍雇佣兵道:“都准备好了没,我们等下争取速战速决,快速找到人后迅速撤退,不要去硬拼,据我这两天观察,他们的火力很足。”
手枪上膛,其中唯一一名黑人女子将一把形状有些奇怪的寒光匕首放进了脚上的皮靴里后,轻笑一声,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罗菲尔,你至于这么谨慎吗?这些蠢猪比起当年我们的那些死敌对手如何?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还紧张这种小场面。”
罗菲尔微微蹙眉,将手里的手枪别在腰间,而后冷着脸道:“黑寡妇,不管对手势力如何,我们都要全力对待,别忘了,当年你老公是怎么死的,我不希望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重演当年的悲剧,虽然这些人大多都是废物,但是不好说里面有没有隐藏着几个高手。”
黑寡妇听了罗菲尔的话,脸比他更冷,瞪着眼睛道:“我说过,别在喊我黑寡妇,也别在提当年的事情,再有下次,我抱住让我的匕首狠狠捅进你的菊花,绝不食言。”
另外三人听了皆是憋着笑意。
罗菲尔听了黑寡妇的话,板着的脸瞬间崩塌,讨好的笑道:“我这不是为你担心嘛,别生气,我以后不提就是。”
“你担心我?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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