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树边,犹犹豫豫。
我挺想上前安慰妻子的,但我又不想戳穿她的谎言。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个做老公的,反倒变成了那个最不能放开手脚去关心她的人。
*** *** ***
看着远处的妻子,时而低头,时而抬头。她的身体变换了好多动作,但她却始终给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作为丈夫,我最终选择了默默地陪着她。
我倚靠在树后,决定等她准备回家的时候再出现,然后装出一副与她偶遇的模样。
我啊。
其实是个性子挺急的人。
但这会,我却等得异常耐心和安心。
说句实话,我甚至有些暗自高兴。
因为我觉得,这是妻子在乎我的表现,她需要进行消化,才能做到平静地面对我。
换句话说,享受出轨方的自我内耗,或许就是治疗我心中不安的良药。
而也就在我处于这种自我感动、自我治疗、自我满足的时候,我听到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这个声音让我心头一紧,瞬间觉得自己的行为既可笑,又可悲。
“白老师。”
齐蔚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从广场的另一侧,慢慢地走向妻子,声音磁性而温暖。
“嗯?”妻子寻声看去,当确认是齐蔚的时候,她张望了一下四周,随后才轻声回应道:“怎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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