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都带了,说吧,想要什么,满足你一切需要。”
“这个我得想想,要点什么好呢,好多年没有人给我过生日了,呵呵,好多年……”她眼里的光辉不见了,开始变红,开始湿润了。
“真的,什么都肯送我吗?老板。”
我帮她擦掉流下的眼泪,“怎么啦,开开心心的哭什么,不至于被感动成这样吧,这是对你辛苦劳动的嘉奖,别这样了,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感动,我,我想……”
“说啊,你不是挺干脆的吗?”
她下决心的看看我,眼睛了除了雾气以外还有更不可琢磨的东西。
我的心开始乱跳,这分明是明明看我的眼神啊,怎么会?
“你,可以和我亲个嘴吗!”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愣住了。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出来,就象决堤的水。
“从来都没有人肯亲我,没有人,肯——亲——我。”她的眼神如此绝望,她是在对我说,还是对着自己说,还是对着回忆说。
“我不过是个,不过是个……”她笑了,笑得那么苦涩,强颜欢笑的脸上,还有晶莹的泪,“是个母狗而已,你说,是吗,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吗,当我什么都没说,是个母狗而已,我真傻……”
我面前的,是还有两天才二十岁的少女,可是却说出来这样的话,我看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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