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心想:不叫是最好。
我回到商店的时候,她妈妈已经坐早上的汽车回去了。“回来啦,说,昨天有没有去风流?”
我打了哈欠,把鸡巴掏了出来,说:“你来检查一下吧。”
她瞪了我一眼,赶紧给我放了回去,说:“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啊?”
我笑着说是,然后急忙问她:“你到底和你妈妈都说什么了?关于我的。”
她抿着嘴直笑,做可怜状掉眼泪的样子,“我跟妈妈说:妈妈,求求你带女儿走吧,这里简直是个淫窟,老板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她拿腔拿调的语气和那个长长的尾音能让人笑得把饭都喷出来。
我知道她也不会说的,母女俩的对话,就让它变成秘密好了,如果她想告诉我,我不问她也会说的,你要是问她,她反倒不说了,对付女生,往后走一小步其实是往前迈一大步,尤其是你想知道她秘密的时候。
秋瑾说,秋风秋雨愁煞人,但是当第一场秋雨来临的时候,我的心境恬淡而安宁。
那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雨来得没什么征兆,就象女孩子的眼泪,哗的一下开始在这个世界蔓延。
明明站在门口向着天空仰望,我还在算计着今天的收益,其实除了周末,每天到几点的时候卖的东西基本没什么变化,什么人在什么时间买什么,基本都是固定的,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