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从不喜欢戴手套。
小时候,他时常在房间里对着从自己袖口露出的那属于魔族诅咒的痕迹发呆。
他心里非常清楚,他所给莎伦展示的只是这片花纹的冰山一角。
事实上,诅咒给他身上留下的烙印从心脏开始蔓生,几乎覆盖他上半身的一半皮肤。
有魔法师说,能在人身上留下痕迹的诅咒通常是最低端的诅咒,最恶毒的诅咒往往在你不经意间侵入你的血液,深入你的脏腑,只等将你一击毙命——但魔将佩瓦尔的诅咒并非如此。
人们将伊芙琳带回去的魔将头颅作为战利品,而佩瓦尔将她死前给伊芙琳身上留下的诅咒作为战利品,伊芙琳死了,战利品便变成了她的亲子。
“你看,那就是伊芙琳的孩子?”
“那个继承了诅咒的可怜孩子?”
贵族的交头接耳声传进卡洛斯的耳朵里,他的听力和视力比大部分人都要灵敏,伦瓦纳麾下的牧师和自然魔法师都为他诊断过,这来源于佩瓦尔诅咒时所用上的祭品——她自己的身体。
既然魔族总有苏生的机会,那她在确认自己的死亡时愿意付出一切诅咒仇敌显然也不是那么让人意外的事情,她大部分的血肉留在了伊芙琳的身体里,随着她的遗言被一把火燃烧殆尽,少部分则留在了卡洛斯的躯体里,给他带来一些魔族的能力以及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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