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走进驴舍时,只看到大灰这头壮驴窝在干草堆里打盹,一旁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造型奇特的木架子,但就是没有半个人影。
我一时间真的慌了,连忙跑去拍驴叔的家门,力道之猛,整个门都好像快散了架。
“驴叔!小健!”我在门口大喊着,一边还是不停拍着门。
大约一分钟过去,原本漆黑一片的二楼,突然有灯点亮了,接着在我正上方的窗户被人推开,一颗大头探了出来,露出小健那张黝黑的脸,说道:“戴哥你怎么来啦?我们正准备要回去了呢!”
“我看你们出来那么久,怕有什么意外。”我耐着性子回答。
“哦哦!没事,我们马上就下来。”说完,这小子便把头缩回窗内,然后将窗户一关,跟着便又是一阵无声无息。
大约两分钟后,一阵脚步声从门内传来,然后那扇差点被我拍碎的门门终于打开了。
开门的是小健,只见他神采奕奕,呼吸略显急促,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他兴奋事。
而后面则是小韵和驴叔,小韵低着头,双手十指交扣放在身前,光线昏暗下看不太清楚她的神情,而一旁的驴叔则光明正大地,将他的手环在小韵肩上,乍看之下,还真像老嫖客搂着刚卖完身的妓女。
但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连忙将这种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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