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一年多来,我坚韧的性格早就在一次次反抗和一次次的的灵魂痛楚中被消磨干净,留下的只是一个光着身子流着淫水媚笑的逆来顺受的熟性奴妓女而已。
走进原来的酒窖,这里已经在很短的时间内做了改造。
这里就是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一群赤裸女性奴在没有人看管的情况下还苦力工作的地方,不过现在基本已经修缮完成了。
狰狞的地下入口被修得好像女人扒开的肉穴,巨大的石制小阴唇外翻着和我的开发过度肉穴几乎一样,那样子好像盛开的玫瑰。
两旁的施工女奴跪在路的两侧,每个裸体女奴都骨瘦如柴一根根的肋骨清晰可见,只有乳房因为药物还是那么饱满,可见繁重而急促的劳作让她们受了极大的痛苦。
此时她们正唱着一种奇怪的歌曲,轻轻的扭动赤裸的腰肢,乳头的铃铛也随着歌声伴奏着。
那歌声沁人心脾直入灵魂,在一刹那我仿佛也要跟着一起歌唱,但是被魔族侍女抽打在屁股上的鞭子打断。
通向地下的路也修得坑洼滑腻,犹如女人阴道一样,直到一座椭圆形犹如子宫的房间我和玛格丽特被押了进去。
椭圆形的房间内一道道精美的魔法阵的纹路纵横在墙壁上,仿佛一根根血管暴漏在子宫里。
椭圆的房间并不大,但是里面却有大概十几个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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