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旁边的兽人驭奴者,也在不停的安抚着坐狼,他不是为了可怜我,而是如果任由坐狼撕扯我很可能撕裂阴户造成出血,而这样就不能和下一只坐狼交配了。
我撅着屁股肉穴里连着坐狼的肉棒,俏脸埋在扶着地的双臂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在巨痛中一种自暴自弃的复杂感觉让我几乎崩溃,3天了不知道几十只坐狼和我交配过,它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折磨着一个绝色的美人。
然而长得再美身材再好皮肤在白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戴着黑皮头套,没有人能看到我金色的长发和绝美的容颜;和坐狼交欢,就算身体再有魅力对于它们来说也只是一个流水的肉洞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我感觉自己会永远的这么交配着直到死去。
“啵”的一声巨响,坐狼的肉棒终于滑出了我的肉穴,但即使这样我也痛得咬紧了朱唇。
然后我轻轻的扭动赤裸的娇躯,一边肉穴里流着大量的白浆将肉穴对准了木台下的一个小桶,我蹲在那里好像小便一样的姿势将小腹内的精液都倒流出去。
与此同时尿液也喷出来,这种惩罚性的交配已经让我无法憋住尿了。
我就这样蹲在木台旁紧闭着双睦,皱着黛眉一动不动,仿佛只能听到肉穴里流出的白浆和透明液体从高处流入小桶时发出的“吧嗒,滴答”声。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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