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骚屄整天都被男人肏,还说自己没有结婚?哈哈”老长毛人嬉笑的说道,然后开始将那细细的镊子插入我的乳头。
“啊,不是。我是说我还没有孩子啊,我也不可能有孩子啦。我不适合产奶呀,哇。”
我刚想解释什么,那老长毛人就松开紧闭的镊子,张开的镊子一下将我的乳头撑开,露出一个长条形的乳眼。
“你要干什么,这些是什么?”我看着老人拿出一个药瓶,然后拿出几粒微小的药丸。
“当然是给你吃药了。”老长毛人说道。
“不要往奶头里放啊,快弄出来啊。”我哀求着看的老人将这些细小的颗粒塞入被撑开的乳眼里。
然后老长毛人不理会我的哀求,将镊子取下,又用猪鬃将挤在乳头的药丸推到乳房深处去……
另一个乳房也如法炮制的完成了“喂药”过程后,老长毛人拿出蜂蜡,点燃后不理我因乳头被烫而发出的浪叫,将蜡彻底将我的乳头封住。
“好啦,明天就可以产奶了。对了,今天要多给她喂食还有喝水。”
老长毛人吩咐下来后,几个长毛人将我从刑床上解下,然后脖子上套上铁箍,双手反绑在背后被拉出老长毛人的地穴。
“以后那个屋子就是你的家啦。”戴眼镜的地精指着一个长着绿苔的地穴说道。
打开那个地穴的门,一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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