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小子——刻意变装躲藏在最危险地方的李大小姐,低着头陷入沉思。
王果靠近了她一点,立即闻到迷离幽香,毛头小子也分不清这是什么香,只当是李大小姐落难还不忘擦香水。
实际他哪知道,李大小姐都无法天天洗澡了,哪可能还擦香水?
那是常年优越生活浸入肌肤的富贵气息,每个毛孔都是香的,再差劲的衣服都无法掩盖的这种香,只会因为靠近香味主人而愈发明显。
王果都闻得有些熏陶陶了,问:“姐,李平哥也做过你司机,可能也是向着你的,要不要告诉他……”
李忞心摇摇头,淡色水眸不无警告意味。
“不可以。”娇唇轻启。
“嘎?不可以吗?为啥?”
李忞心含蓄道:“你不会成为我的员工。”
“嘎,为啥?我还打算毕业找不到工作就来投靠姐……”
李忞心没理毛头小子的咋呼,咬了一口粗粮馒头,渣滓满口钻的口感和糟糕的情绪一并涌现,精雕细琢的眉间抹上愁绪。
如今,哪还有她真正能靠的人?只恨自己是女儿身,怀璧其罪,不能如男人放手一搏。
回想那天夜里,她听到外面一声哭嚎,想必就是从李翰海的房间里传出的。
李翰海早些日身体抱恙,专程回岛休息,没想病情不但没得到好转,反而日渐加重,到他走前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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