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什么邪了,彷佛赵真一与我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只想杀之而后快。”杨千里懊悔的脸上透着一丝茫然。
“中邪?”
起初,杨千里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对案子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虽然还在听他的忏悔,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他究竟值不值得我出手相救,老实说,若非他出身少林的话,我肯定已经放弃他了──所有的罪将由他一个人来顶,其他人则无罪释放,如此,对江湖也能交待过去了,可因为他的师门对我来说十分重要,帮与不帮就变成了一个痛苦的选择。我正犹豫不决,他末了的一段牢骚,让我精神陡然为之一振,心底顿时升起一丝希望来。
“杨千里,你把事情经过再从头说一遍。”
我闭上眼睛,听杨千里重新述说着当时发生的一切。赵清扬的郁闷是必然的,借酒消愁是合情合理的,大同酒楼是临时选定的,和孙仁相遇也是极其偶然的,孙仁去请董明珠、柯凤儿……
“且慢!当时,孙帮主是说去请董柯二女的,还是说去找姑娘,结果找来她们的?”
“孙帮主是说去找姑娘的,去了大约顿饭功夫,便带着董明珠和柯凤儿一起回来了。”
“孙帮主,你认识董明珠和柯凤儿吗?”另一间别室里,我再度盘问起孙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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