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契两清,老鸨笑道:“陆昕、云仙都只有读书人才喜欢,李大人看着也是个读书人,没想到拳脚却那么厉害!”
在一品楼与洪七发、廖喜发生冲突的那晚,陪侍的歌女舞女都是百花楼的人,老鸨得到信儿自不奇怪。我随口笑着说了一句狗急还跳墙哪,便问这两日可有廖洪两人的消息。
“怎么没有!洪……七发已经放出风来了,说要大人好看,不过,大人有蒋小侯爷这样的朋友,自然不会怕他!”老鸨谄笑道。
“洪七发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我打了个哈哈:“他手下也只有一个叫什么白师傅的还能上得了台面。”
“白师傅?”老鸨怔了一下,方才醒悟道:“大人说得是白曲白老头吧,他可不是洪七发的手下,只是听说他好像赔了生意,才寄人篱下,帮着洪七发训练车把式,顺便教他们几招拳脚,还指点过敝楼的护院哪!不过,看来也就是些花拳绣腿而已,要不,怎么那么多人都没伤着大人一根寒毛呢?”
“哦,这是多久的事儿?”
“有三四个月了吧!”老鸨也拿不准。
我心中微微一怔,如此算来,赫伯权在松江沈家一战之后,就脱离宗设集团,秘密潜回京城了,显然他和宗设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何密切。
可宗设能得到那么多的马匹,除了赫伯权,我还真找不出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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