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花酿蜜乃是娘娘不传之物,蔡公公为何能得到赏赐?还不是因为蔡公公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服侍帝后换来的。”
蔡公公干笑道:“老奴只是皇帝和娘娘的一条忠犬,做的都是分内之事。”
宋恭那青白的脸上堆满了谦卑,却又像个老者教育孩童一般。虽话语轻轻,却暗含千钧压力。
吴尚书见之,眼睛一转,然后举杯道:“二位大人意思想必是说:常侍大人忠于陛下和娘娘,忠于常侍大人,也就等于忠于陛下和娘娘吧?”
“是是是!”王腾和卢义齐声道。
王腾又补充道:“帝后信任常侍大人,委以重任,下官不仅要忠于帝后,忠于大魏,自然也当奉常侍大人为圭臬!”
“嘿嘿嘿嘿……”宋恭道:“你们讲的也有几分道理,总之,咱们要团结一致,为大魏,为娘娘和陛下效忠!”
“来!干杯!”
几人又对饮了几杯。
饮毕,宋恭又向尸见愁问道:“柯先生,不知这些日子在安京过得如何?”
尸见愁举杯道:“甚好,这安京繁华可比我那南疆山野舒服多了,就是有些不习惯。”
“哈哈哈!”宋恭笑道:“多享受享受就习惯了。”
“柯先生不远万里来到安京相助,咱家不胜感激!”
“来!咱家敬你一杯!” 宋恭直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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