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说:“年轻人,你心里藏得苦事太多,故有此痛。”
寐生叹道:“何尝不是呢?不过脑子要真的痛坏了,也能消除很多痛苦。”
老道眼中不经意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劝慰道:“有些难过的事,顺水而行,能忘则忘,不必过于执着。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疯癫未尝不是幸福,忘记也是一种得到。”
说到这里,只见老道从腰间拿出酒葫芦,仰头张口,对嘴里倒了几口酒后,递给寐生,道:“来,喝!”
寐生灌了几口,又递还给他,并疑惑道:“道长出家人,也能饮酒?”
老道接过酒葫芦猛喝几口,又大笑道:“大道无痕,无处不在。黑是道,白也是道。干净的饭碗是道,肮脏的茅厕也是道,酒是道,尿也是道。不能拿起,何谈放下?!不能辨证,何谈求道。”
这样放肆的论道之语,实在是寐生平生第一次听见,不免觉得眼前道士实在是另类。又不由地心生几分佩服来。
寐生饮到尽兴处,忍不住问道:“前辈这般如此,却为何不问问晚辈姓名?”
哪知老道笑嘻嘻地道:“神交不必留名。”
寐生见他性情潇洒,态度豪放,便没有置喙。
两人就这样借着葫芦对饮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葫芦中酒被饮尽,庐外夜色已收,雨也渐渐小了。
老道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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