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手脚挣扎乱舞,脸上显现极具惊恐,道:“小的……功法……确实如同之间所说,是一个江湖人士……所……传!”
左仆令心里也没有断定他在撒谎,只是想威逼利诱一番,看能不能再榨出其他的线索来。
此时见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松了手,寤生摔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又问:“那篇轻功身法的口诀可还记得?”
此时寤生心中已然识破了他的意图,原来果真是要图谋我的玄功秘法!他敢断定,一旦如实说出口诀,马上必遭灭口!
他咬紧牙关呼道:“仙人爷爷,我对师傅发过誓,不能外传,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左仆令突然一把将他踹翻。“噗!”寤生张口喷出一大口血。
“哼哼!沈伺使出来吧”左仆令冷哼一声。
一个灰袍人颤抖着从树影后走了出来,竟然是沈伺使。
“左仆令大人,我……我只是不小心”她话未说完,左仆令怒声道:“浪母狗,现在就你我二人,还当自己是主教夫人?玛德!劳资给你脸了,给我爬过来!趴下”
沈伺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至高无上的命令,当时就趴在了地上,手脚并用,急忙爬到了左仆令的身前。像是一只听话温顺的奴仆。
“你这个荡妇!给我把你那淫荡的屁股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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